而母亲总会用自己的小手捂住了父亲的嘴。

        “没事的,睡觉吧。”

        那是母亲被侵犯的那个夏日之后不久,夜里W因为拉肚子,他在厕所蹲了半天工夫。

        蹲着的时候,借着月光,他是能看见整个天井院的,就见有脚步声从屋门那边走来。

        W以为是母亲起夜,刚要出言提醒妈妈自己在厕所,却听见这脚步声朝大门走去,他诧异的抬头看去,却依稀是二伯的身影,开门,关门。

        联想起上次自己看到的二伯与妈妈的情景,他如遭雷震。

        匆匆提上裤子,他回了房,经过母亲卧室的时候,特意放轻了脚步。

        卧室内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W自经历过上次的观淫之后,恶补了许多男女方面的知识。此刻,他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直到上高中,我才离开家,长期住校。在这之前,每当父亲去县里开会、出差,我到夜间一定是醒着的。我无数次趴在父母卧室的门前听着房内传出的剧烈的动静。而这声音,是父亲与母亲欢爱的时候所不能发出的。而母亲的呻吟,高潮时歇斯底里的叫喊也是父亲所不能给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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