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头下棋去了。”母亲待理不理的。

        “嗯,嗯……五妹啊,再借哥点钱吧,就一回。”

        “二哥,妹妹以前可从来没说过不。可你也得体谅我们哪。小W上学,一家人吃饭穿衣也就指望点工资——学校都仨月不发工资了。”

        “妹子,你救救哥,他们这回说要砍我的手啊。5百,就5百。哥给你跪下了。”

        说着,这无赖二伯真就跪在母亲面前,一手搂住母亲的腿,一手假装抹眼泪。

        母亲下身之穿了很短的短裙,一双白腿被二伯的粗手沾尽了便宜,那张满是褶子的丑脸还在母亲的腿心处嗅着。

        “二哥,你这是干啥,唉……”母亲窘的手足无措。

        “我自己还存了点备用的,这就给你。只此一次!放手!”母亲心软,不过说到后来还是强硬起来。

        母亲转身去了卧室拿钱。二伯起身也跟了进去,还无赖的笑笑:“还是妹子疼我。”听的W一阵恶寒。

        卧室传来抽屉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有扑扑腾腾的几声响动,却没听到妈妈和二伯说话的声音。

        W正犹豫要不要起床,却听二伯说:“小曼,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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