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桥匆匆赶来,凝神给司马晚晴诊治,又照例询问了她的感觉,她一一如实告之。
半晌,他的脸色变幻不定,似乎在犹豫该怎么说。
他迅速开了药方,让小玉拿去药房让他们赶紧煎了送过来。
大夫看病不说病情,却先开药方,这倒奇了。
“我到底怎么了?”司马晚晴决心问个清楚。
陆敬桥面露难色,终于清清喉咙,“恕陆某直言,小姐怀孕两个月了。刚才腹痛流血是骑马猛烈所致,幸好发现得早。我开了保胎补血的药,小姐喝了,孩子应该没事。”
几句话听得司马晚晴呆住了。她有孩子?她要做妈妈了?两个月,是那天晚上?
裴慕白也呆了。
他第一次心仪的女孩子有了别人的孩子,或许他该感叹相逢恨晚,也该庆幸自己并未陷得太深。
他毕竟是豁达大度的,即便不能成为恋人,他还是忍不住会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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