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在工厂门前马路对面焦急的等着我。
见我无精打采的提着行李走了过来,气的打了我一巴掌:“你怎么搞得!越长越大倒越来越像你哥哥一样了,能耐没多大,脾气还那么不小。这下怎么办?以后再找工作也得重头做起。你怎么这么不让嫂子省心呢!”
我歪着头没有看她,听着她的数落,脑海里却挥之不去她被老山炮拍着雪白的屁股强迫叫春的肮脏画面……
“你说你……”嫂子的数落似乎没玩没了,我终于忍不住了。噘着嘴低声顶了一句:“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我怎么了?”嫂子有点懵了。电话里我只说因为打架被开除,却没对她说原因。
“昨晚……你接了个五十多岁脏了吧唧的东北老头吧?他是我们宿舍的。早上他拿跟你在床上偷偷拍的视频跟我们全宿舍的男人炫耀,虽然没拍到你的脸,但我听声音就知道,那个被他花钱折腾的女人就是嫂子你。所以我……”说着我把行李重重的往地上一扔,气呼呼的还想再踹老山炮那王八蛋几脚。
嫂子听罢脸上先是一阵羞红,继而没有了刚才的满腹怨言,默默的望着还在独自生气的我,眼里满是对我的愧疚和感激,我扭过脖子不愿看她,叔嫂之间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各自呆立了片刻,嫂子轻轻长叹一声,俯下身,帮我提起行李,温言道:“走吧,回家。”
家。
就是哥嫂住的那间小小潮湿的地下室。
虽然简陋却很温馨,虽然狭小却有亲人,没有哥嫂,这只是一间贫民窟里最廉价的房子,因为哥嫂,这是就成了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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