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别碰我东西。”看着老山炮对着嫂子的照片色眯眯的德行,我气不打一处来,抢过卡片几下撕了个粉碎又重新扔进了废纸篓。
老山炮悻悻地说:“哎我操,咋还急眼了呢?别是你小李段长真看上那俩小娘们了吧?你听老哥说,这群鸡就是个逼,操一遍过过瘾就得了,可不能认真,否则有多少钱都得续进她们的骚屄里,那就是个无底洞知道不?还有……”
老山炮已一个嫖场老客的身份语重心长的指导我,在他看来,虽然我工作中是他的领导。
但其实论岁数阅历,其实就是个生瓜蛋子,还想好心指导我怎么把小姐就当个满足自己欲望的生殖器,而不要用任何感情。
但他这番天马行空的胡言乱语让我更加厌恶,没等他说完,我咬着牙从嘴里迸出一个字:“滚!”
到了周末,我从哥嫂家回来,宿舍里的光棍们少了一半。
头天正好是发薪的日子。
每到这个时候,这些苦哈哈出门打工的中年汉子们都会出门享受一下辛苦劳作一个月后必须的放纵。
有的是三五成群打牌赌博到天亮,有的是在酒馆里买醉到深夜。
更多的则是在色情街找个年轻的姑娘释放一下积蓄已久的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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