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什么,我看着他就是那么彆扭,也说不好哪里彆扭,可能男女眼光不一样,我反正看他就不投眼缘,就不待见他,我记得他老流露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无比自信,皮笑肉不笑,好像天下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当时一看他心情就有些烦,恨不得犯事儿的是他,然后带回所里修理他。

        办公室主任简单介绍了他一下,我也没客气,开门见山就问。

        “你们内部出的事儿,你看是怎么着?”

        “你说怎么着合适?”他皮笑肉不笑的接过我的话,一看他这样我都有点火。

        “你看是你们自己处理,还是我们处理?要不你们三个就都和我回所里再说?”我说完看着三个当事人。

        “我们听领导的。”他们三人都这样表示。

        最后讨论一会儿之后他们表示愿意私了,这样我也就省了不少事。

        我临走时对那个罗总说。

        “你们当领导平时也注意教育一下啊,别光顾挣钱。”

        我这是处理完事情走形式般收尾的教育,一般对方也就点头称是就完了。

        没想到那小子那天是怎么回事儿,说出的话也不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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