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木青也是头痛,左右为难,聚集一起目标太大,被人发现就是一锅端,分散开来以这般家伙的德行,肯定是游而不击,一个个溜之大吉,如果不是有本派的几个弟子,到时候恐怕只剩自己一个光杆司令,回去怎么交待。
看来还是有必要向元祖进言,不能这样各派混杂组队了。
岳封看着龚木青,同情地点点头,驾驭这些面不和心不善的家伙也真够他受的。
心念一动,那么血魔是如何让这些家伙服服帖帖的呢,对于龚木青这样的核心人物,可以分身种影,控制起来,但如果王老实之类的小喽啰也要一一种下血种的话,那血魔每天不干别的,专门点数了,更何况血种被杀的话对血魔神通也是一种打击,就象人一天之中滴几滴血无所谓,每天滴几滴可就成习惯性失血,麻烦大了。
岳封心道,如果我是血魔怎么办。
站在血魔的角度想下去,一会儿答案自然而然浮现出来,一定是无声无息中随意选择一些容易叛变的家伙种下血种,杀鸡吓猴之下众人自然慑服,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种血种,轻易也不敢赌。
但这种做法也有弱点,扫视一下四周,岳封知道,如果让这些人面临过于危险的处境,很可能会决定赌一赌,赌自己的身上没有血种,一眼看过去,几个面色阴沉的家伙显然正在做这种天人交战的决定。
这也算血魔组织上的一个弱点吧。
解开这个问题,岳封心情大好,不禁大声道:“争个锤子,很简单,集合所有队伍,杀将出去。”
众人一时无语,天啦,这个小魔师有毛病,好勇斗狠到了这般地步。
龚木青先是一惊,随后却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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