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坚决地摇头:“不,我父亲不会死的,一定能治好的,求求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能治好他。”
两个女人迟疑不定,要治好一个人花费可不好说多少,劝说良久,还是叹息而去。
小姑娘抹了把脸,试图擦得更干净一些,以期待下一个可能的买主。
丹辰子磐石般的心底一根弦就在这动作间被轻轻拨动了,一种久违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
他慢慢走了过去。
小姑娘抬起头,慌张地仰望着这个全身罩着甲胄的高大形象,头盔下他的黝黑面庞如石头般纹丝不动,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最初的慌乱过去,她期待地看着这个人。
丹辰子转眼去看那个病人,他习练的金系道法威力强大,但治疗他人的效果最差,更何况诊断体内伤势不是一般修真所能做到的,否则世上也就不需要医生了。
丹辰子弯腰抱起了病人,甲胄发生清脆的撞击声,在这声音中,小姑娘拉起弟弟,随着这个奇怪的人走去,一言不发中她如同在梦里行走一般。
医生的生意很好,门口大批人在等待着。
大门关得紧紧的,两个彪形大汉守在门边,一个瘦小的家伙高声叫着:“要看病先交一两银子,否则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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