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颤了一下,大腿应激的一夹,没有呵斥也没有答话,头抵在沙发上开始弹唱。
“爱恋没经验,今天初发现~”
“遥遥共他见一面,心中快乐太新鲜~”
“我一夜失……眠~”
眠字飘到了姥姥家,尤克里里也弹错了一个音节,跟拧住鸭子脖子一样嘎一声急转直下,是因为我恶作剧的使劲一顶,母亲也较劲的夹紧阴道,咬牙接着唱:“影子……心内现~”
这首歌我每次听都有种日本经济泡沫时代来临前暮气沉沉的物哀感,我一直不太喜欢,现在这些音符从母亲嘴唇里轻柔的滚出来,在这个情境下竟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活泼轻快,连她并不标准的广东话发音也显得俏皮可爱,我心里涌起雀跃的热流,盘玩着母亲一边丰润的屁股,手上用力拧起一块肉,母亲停下歌声就要回来捉我,我支起一条腿,借力一阵猛烈的抽送,母亲到嘴的词语变成了含糊咿呀,上半身再没有支撑的力气,头歪在一边,捂住嘴巴由着我作弄。
丰臀颤动,白肉晃荡,卷曲的发尾贴在曲线昭然的后背,上面一层细密的汗珠反射着微光,肩胛处妖艳的玫瑰盛放,在我奋力抽送的间隙尤克里里在母亲乳肉的摩擦下还发出些不规则连贯的声响,我欣赏着这视觉系摇滚LIVE一般的表演,因醉酒显得笨拙的泌尿系统突然敏感起来,一种极强烈的尿意骤然从下体与母亲的交合处传来,直冲头顶,我一时感觉后颈处的寒毛都全部立了起来。
这种自从青春期学会手淫后再也没有体会过的初经此道的强烈射精感狂潮一样席卷我的全身,我第一次在男女交合里体会到了“高潮”的味道。
以至于我的双腿不能自制的疯狂打起了摆子,嗓子里垂死挣扎般一声低吼,母亲察觉到了我的异状,死命挣扎里我的鸡巴“啵”一声被拔了出来,犹如香槟拔了瓶塞,阴茎弹了一下,敏感至极的鬼头在母亲臀上又拍了一下,浓精以散射的姿态在母亲背臀上拉花一样黏连的射出来,至少有十几秒的时间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忘了身处何地,只有来自肉体和灵魂共同的战栗。
在我射精的当下母亲停了下来不动,以至于只有窗外山呼海啸拍打窗弦的雨点应和着我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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