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醉酒时的感官会比平时灵敏很多,只是麻痹的身体和四肢来不及联动反应,在瓢泼大雨里,有那么一刹那,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喇叭声和车轮迈进水坑时水花溅射在底盘上的声音清晰尖锐的刺进我的耳膜,车载喇叭放着半文不古的某种戏曲的唱词:“切勿与我说那虚妄的爱……”
我在恍惚里神经质的伸出一只手贴在母亲不用目击就知道曲线玲珑的腰股间摸了一遍,又摸了一遍,人到中年,软白的肉到底不如少女紧致,我却差点挤出两滴眼泪,胸腔被一种难言的感动充斥。
这是母亲的纤腰啊,母亲的屁股,我怎么能有这样的福气,我想,我的一根勃发的鸡巴还杵在那个出生的地方。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细碎的声音像大风天里紧握在掌心的飞花,一松开就被疾风肢解,只余杂乱的残瓣在空气里支离破碎,让我来不及听清。
“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夏文嘉。”
“我们做了什么。”
“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母亲声音变得癫狂而迷乱,她一直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体温却似乎在变冷,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一时有点慌了神,身子往下一压,变成了男上女下传教式,鸡巴在极限中又深入了一点,母亲股间不舒服的微微收缩了下,鼻息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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