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起嘴唇:“两头倔驴。”
一头倔驴是我爸,另一头自然是我。
“再后来呢?人就没纠缠你?”我穷追不舍。
“再后来啊……再后来就怀孕了,休学了一年,把你这个小毛猴子生下来了呀。”
母亲笑得前仰后合,捏着我的脸:“你什么居心,非得有人纠缠你妈你才高兴?”
我却笑不出来,轻轻的拥住她的纤腰。
母亲确实是在20岁上大三那年偷偷跟我爸领证生的我,那个年代在校大学生怀孕生子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后来听外婆说母亲为了留住我差点被学校勒令退学,甚至几乎逼得古板的外公跟母亲断绝关系,她受过的委屈和心酸恐怕任谁也想象不到。
她固然是为了爱情义无反顾,其中有一部分恐怕也是因为我这个意外的累赘。
“咋啦。”
母亲垂下头来,拿头发对我“挠痒痒”,她说我小时候最喜欢被这样逗,一逗就咧着没牙的小嘴笑得停不下来,她修长的颈子蹭着我的鼻尖,温热清新的味道从她的领口挤出来,我的肩膀也囫囵的感受着她胸部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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