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说:“我看得出你喜欢蒋闵柔,你跟对我一样对她,可是她辜负了我,也辜负了你。”
“不是。”母亲摇头。
她的叹息像一阵秋风奔入日渐衰老的旷野:“我不是跟对你一样对别人,这只是一种人际交往的妥协,我希望以后我的儿媳妇能把你的一部分留给我,留给你的妈妈。”
我们头靠在一起,相顾无言。
靠了一会儿,母亲突然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啥时候去染的红毛?”
“就今天早上,换个发色换种心情。”我就势靠在她柔软的小臂弯里,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不好看,还是黑色的适合你。”母亲用大拇指抹过我的发际线,忍俊不禁:“跟颗红毛丹似的。”
“我是学的你。”
,我伸手摘了她的发带,又一次把她的长发放下来,母亲摇摇头无声抗议,却也由着我把玩她的发梢,上面依稀有点淡黄色还未褪去。
“瞎说,我哪里染过这样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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