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许就是得了老年痴呆的边牧,忘性形成了惯性,所有的开心与快乐、悲欢或离合在年纪和经历形成的缓冲区里不再能激起一丝波浪,那些遍历过值得珍视的感情记忆也许有一天出门散个步,就再也不会回来。
又想岔了,我醉酒的状态之一就是异常感性加思维非常发散,必须得阻止这种势头,于是我给母亲倒了一杯:“你尝尝。”
母亲轻啜了一口眉头大皱:“你的洋酒是不是兑太多了,怎么一股子藿香正气的味儿?”
我学赵本山说话:“这就是正宗的……太极藿香正气……”
母亲接上:“液!”
两个人同时大笑,我说:“您还嫌酒多兑得多呢?莫不是忘了你送我去大学报道的时候咱们喝的长岛冰茶,你嫌酒不够最后干脆自己调,加酒跟不要钱似的。”
“好汉不提当年勇啊,你不看看你妈现在什么年纪了。”
母亲横过来一个白眼,刚喝过酒的脸蛋像紫光灯下的鸽血红宝石,有一种灼人的炫目,一根发丝贴在她的唇角,整个人在这个柔和的氛围里居然迅速的艳光四射起来。
“你当年不是号称钢化杯女神?啤酒踩箱,白酒论斤,我舍友还给你了个封号西南骰王加拳王。”
母亲笑得花枝乱颤:“谁叫你们这帮毛头小子酒量这么差,一个宿舍五个人躺下了四个,得亏你遗传了我,不然你也得躺。”
“那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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