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我还是不习惯和陌生人睡。”如果开着灯,大家会看到我坦诚的丝毫不加掩饰的微笑。

        大家其实并不很赞同我,因为他们还在讨论。

        “你们决定,我随便。”他们三个都这样说,也许他们都期待一种新的睡眠的感觉。

        我突然有一种悲哀……情绪很低落,但又很执拗。

        我坚持:“还是和自己人睡吧,要不然……真的不习惯。”

        他们同意了,因为我的理由冠冕堂皇。

        我和丈夫回到房间,当然地发生了一丝不快。

        我是个自私、任性而又刁蛮的女人,我责怪丈夫不顾及我的感受,责怪他不疼惜我,责怪他并不如他所说的那样爱我,责怪他的种种……我刁钻古怪的问题常常诘问得他有口难辩,我打他、掐他、拧他,我让他发誓说爱我……我背过身去,双手抱肩,头发寂寞地垂在胸前,我泪流满面,鼻息沉重不堪,我觉得性使一切变得脆弱,我悲伤,我恐惧,我孤独……

        我想着任何一个值得我怀念的男人:我想到Z,就非常想在凌晨三点钟发短信告诉他我想他,想他纯洁到单调的情感,我知道他会说世界还是纯净的好,于是我就非常怀念以往纯净的生活……想到小唐,想到WY,想到WY,想到陌生的“心情”……那时随便任何一个向我表示过关心的人,都可能成为我的倾诉对象,我的泪已经打湿了鬓角的头发……

        正在这时,平推门进来了,对丈夫说:“我们换一下睡吧!”我一听非常非常不高兴,但是没说一句话。

        我的鼻息声让他觉出了异样,于是他问我丈夫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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