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死过去的汤加丽不知被儿子浣了多少次肠及捧上捧下,直到从她后庭处流出来的尽是清水时,儿子才抹了抹额上的汗停止灌水,借着浴室里的抽气扇及冲了无数次的厕水后,恶臭的味道才大部份消失。

        昏迷的汤加丽终于苏醒了过来,模糊间她听到低沉的马达声及阴唇有点像被虫蚁轻咬的痕痛。

        \"妳醒了,不要乱动,知道吗?......\"

        事实上汤加丽根本动弹不了,她双手及双腿仍被绑着。

        她仰躺在地上,儿子趴在她不能合拢的双腿间,很快汤加丽发觉阴部凉凉的,原来儿子正拿着她用来按摩肩膀的按摩器替她按摩。

        \"啊......\"

        刚刚醒过来又要接受另一凌辱,此时汤加丽感到全身骨头仿似散了般的全身乏力,肚子空空如也,同时亦生怕一乱动会招致一顿毒打,只有闷着呜咽,默默忍受着阴部传来的那似被虫咬蚁行的酸麻及按摩器的震动感觉。

        很快,汤加丽那红肿的阴道又再次润滑,黑黑的阴毛上糊满了黏液。

        她的阴唇由于充血,红艳艳的,象鲜花一样绽开,花心所在的地方是阴道口,里面的黏液还在向外涌。

        爱液从花瓣间再次涌了出来。

        \"妳可真敏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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