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操...我......\"汤加丽低下头轻声回答,中间那个字细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这是男人们给汤加丽规定的回答。

        这么下流露骨的脏话,在以前简直是让她不可思议的,但现在,经过无数次的反复调教,汤加丽已经从心底里容忍了自己的不知廉耻,每次说出来的时候,强烈的淫秽感让她感到自己在坠落。

        \"嗯...看着我......再说一次......操妳?...操妳哪?\"竹竿对于细节的问题比较严格。

        \"啊......这样的话......太难为情了......\"说出刚才的话汤加丽已经无地自容,她低下头是不想让男人们看到她的表情。

        没有选择的余地,受到男人的逼迫,汤加丽不得不擡起屈辱的脸,刚才的红云还没散去。

        \"看着我......\"竹竿伸手拉着汤加丽的头发。

        所有的事情只有按男人的意图去做,这是两个月来形成的不成文规矩。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汤加丽艰难地把脸别了回来,努力地让竹竿看到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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