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痉挛的秀兰,身子往上挺了几挺,终于软瘫下去。

        大口喘着气,大股精液挥洒着,直到精尽力疲。

        “坏了。”

        就在我感觉到全身无力,手和鸡巴都抽离了女人身体,婷婷滑下我的身子的时候,秀兰急急地说,然后蹲在水里。

        “怎么了?”我和女儿同时看向她。

        她蹲下的姿势,显示着两手往下扣着。“我今天是危险期。”

        心里轻松地刚想逗她一句,谁知女儿说道,“姑,没关系,都在这呢。”她捧起一缕一缕银鱼似的条丝状的精液在掌心里,好奇地看着,那是来不及抽离时,从自己马口里散落的和秀兰蹲下时,从下体汩汩流出的部分精液。

        那东西在清水的映衬下,看起来晶莹透明,果冻似的慢慢扩散起来,犹如一束束冰雕似的花朵。

        内心里就忽然想到,如果在秀兰的体内是否也会这般形状。

        “傻丫头,看入迷了,那都是你的弟弟妹妹呢。”

        戏谑着女儿,调戏性地逗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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