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姑不解德楞泰从何处知得这些,只得继续道:“那倒不是,总教师的奶水这些年却一直有的。”

        “哦?”德楞泰疑惑地盯着王聪儿。

        王聪儿死死咬着口中之布,别过脸去。

        “总教师没了孩子之后,官兵依旧追得紧,教众战了一场,躲入山林。齐林的弟子——姚之富老教头受伤不轻,他已是六旬之人,军医说若不好生调养只怕救不活。那时军中粮草药石吃紧,更无滋补之物供伤员恢复。总教师一咬牙,将自己的奶与姚教头吃了,竟好了起来。”

        艳姑被德楞泰摸得浑身酥软,缓了口气又道:“只是不知何故,那之后姚老教头似离不了总教师的奶水,旧疮复发时须得吃上几口方能康复。如是反复,那奶终究没断下来。此事在教中知晓之人也甚少,我因是总教师贴身之人才知得。”

        “倒是便宜了姚之富这老东西。”德楞泰咬着牙,既妒又恨道。“也不知他二人可有过苟且之事?”

        艳姑一愣:“这却真的不知,但姚老教头那么大年纪,想来不会吧。”

        “不会?”德楞泰干笑两声,望向王聪儿,对面却偏头不理。

        德楞泰抱起艳姑坐到太师椅上,俯身叼了她右胸高高耸立的乳头,舔弄道:“你这小妮子经历的男人虽不少,可眼界却不见得高,今日让你见识下老汉的厉害。”

        艳姑乳尖被弄得痒痒,双臂下意识勾了他脖子,挺着胸脯往他嘴里送。

        德楞泰将那狭长的乳头舔得又长了几分,如一根硬硬的小棍儿,便将舌头两侧卷了,裹住那细棍儿,在口内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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