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失望地瞥瞥嘴:“方才你进去时,大伙儿已抽签定了换守秩序,你便不必抽了,送饭这轮且由你固定看守。现在离半个时辰尚有一阵儿,你先进去守着,兄弟们摸几手牌来替你。”
傻儿应了,又转回囚室寻王聪儿说话,未想她已垂头睡了。
虽还有些疑惑,却又不敢惊醒她,只得搬过太师椅,抱着腿坐了,时而盯着那张俏脸发呆,时而忍不住偷瞄那对丰盈,嘴角浮起一丝傻笑。
王聪儿哪是真睡,只因不敢在敌营中松了戒备,是以装睡,以静制动,却眯了眼暗里观察。心下定了主意,不论谁来,再不搭腔。
只一小会,至少傻儿这般觉得,便有人来换守。
换班的清兵五大三粗,名唤熊二,傻儿与他交接了,到外间瞅人摸牌。
约摸半个时辰,却见熊二步了出来,精神有些恍惚。
“喂,愣胆大,该你去看守了。”熊二推揉着那名赌兴正盛的亲兵。
旁边一名亲兵抬首来打趣道:“熊二,你小子怎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是里面出了啥事儿把你魂儿勾了吧?。”
熊二闷着声不答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