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认老男人给的手机里剩下的证据,我便借口要拉肚子,躲进去客房的厕所里,拿出手机来看刚刚没看完的影片。

        空拍机的影片的前个档案,似乎同样是用空拍机拍摄的,看起来空拍机停在树梢上,大半的画面都被墨绿色的叶片给遮蔽了。

        画面的右半边看起来是座建筑物的外墙,有扇大窗子,里面是洁白的墙壁,使房间里面看起来非常明亮。

        影片开始没久,重点就出现了-邵琪出现在窗边,从她身上穿着那件当居家服的连身裙,加上影片右下角的拍摄时间是前天看来,画面中的房间就是我前天因为撞伤头入住的病房,这时候的我应该还在昏昏沉沉地睡着昏迷不醒。

        邵琪打开窗户靠在窗边,像是若有所思地低着头闭上双眼,眉头皱紧着,时而用右手摀住自己的嘴。

        这样过了几分钟,邵琪的背后“起”了个人,说是“起”,是因为那个人似乎本来是蹲在邵琪背后,所以从窗外拍不到这个人,因此当这个人起身的时候,上半身就进入的画面中被拍个正着。

        这个在邵琪背后的人正是帮我看诊的主治医师。

        我的主治医师在邵琪背后,两个人就开始致地前前后候地摇动了起来,可想而知是邵琪趁着我还昏迷不醒的时候,就在我的病床旁偷人。

        看过前个影片之后,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麻木了些,没有刚刚那种愤怒,但也不会觉得失望或是落寞,像是种“不意外”的心情。

        我心想内容没什么好看的,便按下快转,不会儿邵琪跟医师就离开窗边,影片结束了,我操作萤幕上的按钮让拨放软体继续播放前个档案。

        影片开始又是样的画面:树叶、窗户,视角还模样,让我以为操作错误,让档案重复播放了,看右下角的时间才发现跟刚刚的档案不样,摄影时间比刚刚的档案早了个小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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