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在她的肛门里进出,压迫着她的子宫,导致原本流在她阴道深处里的液体被挤压了出来,沿着敞开的阴道口滴了下来。
我伸出手指摸了摸流到邵琪的阴毛上的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是股又浓又重的精液臭。
只有像从事体力劳动、每天吃重油重咸搭配酒精的饮食,才会有这样野兽般的臭味。
经过阵奋力的抽送后,我本来已经准备要在邵琪的直肠里射精了,在闻到这股远比我还浓烈的精液臭后,不知怎么地老二开始渐渐地失去硬度,突然就被邵琪因为快感而收缩的肛门给挤了出来,变成六点半的瘫软模样挂在邵琪敞开的阴道口。
“咦?”我跟邵琪下意识地起叫了出来。
邵琪伸手往自己肛门付近摸,摸到了我迅速恢复到勃起之前硬度的阴茎,转过头来看着我,脸诧异。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邵琪转过身来跪坐在我两腿之间,右手快速熟练地套弄着我欲振乏力的阴茎,先是用手,然后是舌头;先是舔我的马眼、然后是龟头的冠状沟、阴囊,但不管她怎么刺激,不但没有恢复刚刚把她肏得哀嚎的硬度,甚至逐渐缩小,恢复到点充血迹象都没有的尺寸。
后来邵琪又帮我口手并用地又含又舔,却怎样也恢复不了刚刚的硬度,只好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邵琪言不发地坐在副驾驶座,脸上点笑容也没有,而我是隐忍着胸口因为充满怒气,如同撕裂般的抽痛,只是直在心中反复念着,要忍住,要顾全大局千万不要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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