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信徒们都是没看过的面孔,年纪也都在四十岁以上,从薄纱底下带着妊娠纹的肚皮跟又黑又大的乳晕来看,大概都是生过孩子的中年妇女;男信徒倒多半是年龄跟我差不多,三十岁上下年轻力壮的青年,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些人两腿之间尚未充血勃起的阴茎都不像正常人的尺寸-光是未勃起的样子就有十公分左右的长度,勃起后岂不下死人?
“伯父,这是……”我看着眼前的二十名男女,疑惑地问到。
“不要啰嗦了,不必多问,你以后就知道了。”
伯父没有耐心地回应着我,招呼着这二十个人,王医师推开诊疗室的门让他们一一进入。
不一会儿才六坪大的诊疗室就站满了人,所有人绕了两圈围着邵琪躺着的诊疗床,女性在内圈,男性在外圈。
我看见邵琪一脸苍白、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眼神看起来很清楚、却很无力地望向了我,我羞愧地低下了头-要不是我一直惹邵琪生气让她情绪不稳定,因而影响到身体状况,或许今天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吧?
过了一会儿,邵琪的父母也换上了那套黑色的装束走进了诊疗室,所有人便让了开来让她们站在邵琪床边,伯母帮还赤身裸体只盖着一件毯子的邵琪穿上相同的黑色薄纱莎笼。
“出去吧,”王医师拉着我走出诊疗室,“没有黑衣资格的信徒,在灌顶仪式举行的时候是不能在场的。”
王医师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带上诊疗室的大门关上。
“王医师,伯父他们到底是要做什么……”但王医师没有回答我,只是静静地靠在诊疗室门口的们上,仿佛他的诊疗室内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跟他无关似的。
我试着透过诊疗室门上玻璃的小窗往里面窥探,但什么也看不到-只看的到最靠近诊疗室门口站着的那几个人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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