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继续面试其他工作,我也一边在网路上调查那个神秘宗教。

        据说这个宗教活动范围很广,甚至在澳洲跟美国也有分会,信徒中不乏华人以外的当地居民。

        会是邵琪去澳洲时接触到的吗?

        现在若不直接问,实在无法得知。

        幸运的是,除了贩售一些价格高昂的奇怪雕像敛财以外,没有过任何负面新闻。

        若说是敛财,现在哪个宗教不用相同的手段淘金呢?

        说穿了,为了求取心灵的平静,有的人可是每个月几万元地在买酒喝呢。

        只是令人介意的是那奇特的薄纱沙龙装扮,但若说是为了方便在身上以朱砂画图腾进行驱邪、收惊之类的仪式,又不是那么说不通。

        就在终于成功应征到新工作,新公司的主管要我下周等待发布正式的回应后,我心中落下了一个大石头,总算可以放松心情跟邵琪一家人去玩了。

        周五早上出发的时候,我妈带着一脸像是终于要把滞销的囤货销售出去般的雀跃笑容,叮咛着我要好好表现,不要让邵琪姐姐失望-老妈这样叫邵琪叫了快二十年,完全改不了口,明明就想把我们送作堆,却还是一副我们是天真无邪的邻居一起出游似的。

        我揹着装满换洗衣物的背包到邵琪家时,他们也正在把行李装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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