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日,悦之发生事故后的第二天。

        “……”理事长默默看着绢美,她满脸倦容,身上凌乱的衣裳两天没换,眼圈发黑,“请坐。”良久,理事长用低沉的声音道。

        绢美坐了下来。

        “长话短说吧……我想你不是处在可以理性对话的状态里。”理事长茂岛信雄顶着一头斑白花发道。

        绢美不置可否,只是坐在沙发上低着头。

        “我昨日已经向初等中等教育局(隶属文化科学省)提出报告……”茂岛信雄道,“没想到今天结果就下来了,很遗憾,新山老师,你的教师资格已经被撤销。”

        绢美轻轻点头。

        “我知道爱情这种东西是很难捉摸的,但是你是老师……”茂岛信雄道,和绢美中间隔着一张宽大的黑色檀木办公桌,一张玻璃茶几,保持三公尺左右的距离,让彼此都觉得对方相当遥远。

        “老师,就是不可以和学生谈恋爱。”茂岛信雄斩钉截铁道。

        绢美没有抬头,但肩膀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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