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暗叹了一声,不忍将她放下,抽动起来。

        “白妹妹,白妹妹?”那边传来柳如烟几声高呼,接着又传来几声马蹄踏踏的声音。

        这白泠终究还是看不起柳如烟的朝秦暮楚的习性,不愿答话,催马要走。

        “白仙子,怎么能在这遇到你?”沈麟再也忍不住,将翠绿平摊在自己膝盖之上,尚自抽动,却将上身倾斜,将头探出窗外,用窗帘将自己和翠绿遮盖的严严实实。

        听声音,有着几分与那沈公子声音相似,白泠回头一看,正是沈麟。

        心中疑惑顿生,怎会自己在另外一个车上,将未婚妻置于这个车上和另一个男子相伴?

        还有,这个沈公子怎么看着如此怪异,脸上一片潮红,将车帘从自己的脖颈处围的严严实实,这等晌午,不热么?

        出于礼貌,白泠还是点点头。

        翠绿在长枪入体之后,欲火稍稍平静,此刻见沈麟抱着自己交欢还伸头外探,和别人说话,翠绿艳比花娇的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沈麟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

        “仙子有所不知,路途疲惫,我在这个车内小憩片刻,便让妻弟陪同内子同乘一车。”沈麟不紧不慢的说来,那钻入翠绿体内的肿大,此刻膨胀无比,竟将那狭小的缝隙挤的再无半点空隙,那前后的抽动越发艰涩起来。

        这肿胀与充实,使得翠绿如同要涨开一般,身体上却有着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觉,那充实直让自己要喊出来才能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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