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处深闺十数年,一朝再尝雨露恩,太过了就容易伤神了。
极度疲劳的琴心在片刻之后,便畏在沈麟的怀中睡着了。
将琴心放置床上,盖好被单,披上青衫,是时候解决青冥心中的疙瘩了。
半曲凌尘罗衫拂,月下独占风流,纤纤玉手执衣袖,淡淡轻愁。
此刻淳于青冥独自站在不远处一个青石高台一角,夜风轻抚罗纱,一如仙子临风,只是清丽脱俗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愁意。
此刻的淳于青冥俏立夜风中,一身白色衣裙,肤色莹如无瑕美玉,眼波流转,不施粉黛的清丽脸儿被清冷的一月光映,更添几分艳丽,恍如春云乍展烂漫花开。
令沈麟再见如斯丽姝,有着一种目眩神迷,生出“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的感觉。
此时,淳于青冥望着空空荡荡的夜空,轻叹道:“如此荒唐事,是对是错?”
淳于青冥也很可怜婶婶琴心的这些年孤独的辛苦,原本也有着和她姐妹共处的决心,可不知为何,当亲眼看到婶婶琴心和沈麟的那放荡的一幕,心中便感觉很是不舒服。
现在更为冷静的想了许久,更觉得婶婶对不起月明,对不起死去的叔叔,也对不起碧玉城,越来越觉得这是个错误。
心神不宁,思绪恍惚的青冥只觉得一只温暖的手抚上自己的肩头,回头看去,正是沈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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