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心紧挽着青冥的手臂,却觉得压力骤减,也从容迈出一步。

        “小子,果然有点能耐哟!难怪晚情会吃憋!”雾气之中传来一声怪叫,听其口音,似乎只有三分敌意,七分倒是欣赏。

        “前辈,我只是来找人,并无杀人之意,冒犯之处还请见谅!”沈麟双手作揖,遥遥一拜,人却是毫不松懈,全身功力提到极点。

        虽然此人并无多少杀意,但魔门行事,向无准则,不可不防,更何况身后还有两位在沈麟看来毫无防身之力的女人。

        “你是何人门下?说不定还是老夫旧相识,说出来,现在回头,老夫或可饶你一命!”虽然只是虚对一掌,沈麟却是凝聚了七分魔门黑色真气。

        那雾隐之人,甚是惊讶,一时间也如萧晚情般以为他是魔门其它宗派的弟子。

        “南丛老东西,莫不是你真的老了?越老越胆小了?连个后生也拦不住了?

        还套人家师门?哈哈哈哈!“山门之内传出一阵狂笑,似乎极为狂放。

        沈麟却是一阵,这山门内的隐者,看似狂放不羁,却是极有心计,这一激将之法看似简单,却将门外两人都逼上不可不斗的绝境。

        修真之人,极为好名,看来今日只有拼死一搏。

        “北隐小东西,莫要看你与我齐名,要是真个惹了我,你恐怕走不了十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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