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了一夜的淫声秽语,月清早就春情勃发,可怎也不敢在沈麟处于昏迷的情况下和他干这事。
瘫软在旁边的杜冰还不知死活,杜冰如同自己一样也是媚骨天生之人,都经不住,自己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
月清只得拼命叫喊,手脚并用,捶打脚踢,希冀快点有人来救救自己,抑或是来给人帮帮自己。
玉欣被杜冰那声长嘶惊扰,早早起身到后院准备早餐,根本听不见这边的动静。
青冥昨夜被采伐过度,而花红萼昨夜几个时辰之内被沈麟采伐了三次,二人此刻都是疲惫至极,昏睡不醒。
这等微弱的抵抗被沈麟轻松瓦解。
此时的沈麟没有了平时的温文尔雅,一种出自本性的暴虐油然而生。
他跪在月清两腿之间,托起那雪白的大腿,扭腰摆臀猛然向前一顶,只听“噗嗤”一声,那一夜的空虚便被填满。
月清“啊”的一声长叹,只觉又是舒服又是羞愧又是害怕。
虽不情愿,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反应起来。
她足趾并拢蜷曲,修长圆润的双腿,也笔直的朝天竖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