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在伤我之后,还哈哈大笑几声,那声音我怎么从未听过?”陈哲南似乎在努力去想这人是谁,祝鸿文也在沉思,江湖中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这等厉害角色。
“不过,在我二人对掌之后,又生变故。”祝鸿文立即又被陈哲南之话吸引,“我那师侄带着逆贼陈天桥抢先而行。我和那人对掌之后,都听见我那门人一声长嚎,待我们赶去,我那师侄躺在路旁,逆贼陈天桥却不见了。”
“不是那人同伙所为?”祝鸿文虽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陈哲南摇摇头,“那人当时盯着远处一条黑影,又嘿嘿笑了几声,说出了几个字,‘自找死路’便追了下去。想来肯定不是一路人。”陈哲南心中还有几分疑惑没有说出来,那截走陈天桥之人,轻功极似碧玉城的“黄河九曲”。
这欲言又止的神色立刻被祝鸿文看在眼中,微笑不语。
门外传来几声脚步声,其中就有那粗壮汉子的。
推门进来两人,一个背着医囊,一看便知是个郎中,另一个就是那汉子,想来就是陈哲南师侄了。
那汉子见到房中有人,一愣,便听见掌门招呼自己,“箫山,过来拜见剑谷祝宗主。”
祝鸿文退出房门,这医治“唐门七绝针”最好的办法就是针砭之术,取出这几根细如牛毛的针。
房内的大夫在箫山的威吓之下,紧张地准备着。
一下午,祝鸿文都没有理清这里面的头绪,当日和玄空大师对掌之人只有左掌,可刚才陈哲南并没有提及对掌之人是个残废,想来必定是双掌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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