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同样全身赤裸,双手紧紧搂着那个男人的脖子,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身,如同一只蜘蛛挂在那个黄金面具人的身上,那一声声凄厉的嘶叫正是从她的嘴中发出。
那个男人的手臂从她的腿弯处绕过,托住那因挤压而变得有些肥硕的臀部,再下面就是一支曾经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长枪,此时它正深深地扎在那双腿之间。
月清的心一阵狂跳,如同一只青蛙被石子击中一般。
刚刚湮灭下去的春潮,如同地震般的再次被引发,一浪接一浪,顿时将自己所有神志泯灭,两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渴望的地方。
那是自己的一种本能,与羞耻无关。
那个房间的光线很好,甚至连门都没有关。
在那个戴着黄金面具的男人抱着这个糜烂的女人行走于屋中,一丝朝阳映在那个红晕遍布,甚至带有些许妖冶的女子脸上时,月清再次震惊。
这不正是在南阳城和自己并称双绝的南阳一凤杜冰么?
她的老公公不是神话般人物吴梦玉么?
她不是有着恩爱异常的夫君么?
怎会出现在这里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如此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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