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息之间,但那容颜却没有逃过劫妇之人的眼睛。
绣幕窗帘一笑开,斜偎宝鸭亲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
一面风情深有韵,半笺娇恨寄幽怀,月移花影约重来。
果然不错,那采花贼面带轻笑,折扇微摇,点头称好。
欧阳擎天带着八人跃下天井,截住采花贼的去路,其余五人镇守屋顶,举刀相对。
“你家公子还有急事,可不要惹恼了你家小爷,到时候灭了欧阳世家可莫怪我心狠手辣。”那采花贼见到美人在前,却隔着这帮人,心中升起一丝怒意。
欧阳擎天此刻愤怒至极,也不答话,揉身挥刀便上,其余七人也是长刀横胸,分上中下三路向采花贼袭来。
一时间天井中刀光一片,顿时将那采花贼裹住。
那居中的身形极转不已,只听一阵叮当之声响彻震天,倏而一条身形突破包围圈,直向那月清露面的窗户射去。
房间内,李清泉的独子还在絮絮叨叨数说自己媳妇的不守妇道,突然全身一软,躺了下去。
月清只看见一条人影从窗户跃入,将丈夫拂到一边,瘫软下去,不知死活,刹那之间,自己右手被他擒住,浑身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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