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经问过母亲,但母亲却不告诉我。”黛痕回忆着,“这幅画应该是母亲的一位故交的作品。”
“这幅画笔锋有力,字体雄浑苍劲,不可多得!更重要的是,其中的,让人看了即有心寒孤寂的感觉!”沈麟看着半晌,说到,“这应该是个男子所作。此人必不凡响,能够作出如此荒凉渺阔的境界。”
“两位,家母的病情……”高丽皇有些心焦,极想知道结果。
“这个公主不用担心。”如烟对这个公主极为喜欢,抢着答道。
看着沈麟对自己瞪眼,心中暗乐,谁让你刚才让我作秀?
“哦?是么?那就好,那就好!”那高丽皇脸上的惊喜并不像装出来的。
黛痕更是泪如泉涌。
饶是沈麟修真多年,运功为太后疗伤也花费了不少时辰,因为以如烟为桥接更为吃力。
沈麟擦擦脸色微微汗珠,如烟有些心疼地拿出自己的紫手绢为他抹去。
黛痕有些奇怪地望着二人,不明白为何如烟给太后治病,沈麟却在一旁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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