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风起,荡春衫霭遥飞,金鞭欲下马跳嘶,归去也。月西移,移云掀隐隐朱门里,听云澎隐隐朱门里。”楼上的声音继续传了下来。

        如烟此刻正在气头上,娇脸绯红,一脚揣在船壁上,却又自己“哎哟”一声。

        “撇帐东,桃花红褥绣芙蓉,鸳鸯不独双栖好,雄作雌兮雌仍雄。撇帐西,这番花烛实为奇,屏开孔雀欢声治,帘卷春风瑞霸罪。撇帐南,玉壶酒美共君甜。

        帐底销魂同映梦,胸前佩草为宜男。

        撇帐北,天长地久无间隔,三人心似一人心,两处情浓总一脉。

        撇帐上,痴情艳事非凡想,时时明月照双欢,往往轻风吹笑响。

        撇帐中,中栏喜气郁葱葱,鸳鸯绣带从新路,翡翠芳衾自此同。撇帐下,春宵美满应无价,彼非含蕊从非花,休把新红试白帕。“这是一首调笑姐妹同夫的艳词,白泠与陈无影、陈无霜姐妹二人关系十分融洽,特意弹奏此曲调笑她姐妹二人。每唱一句,白泠故为婉转之声,引得龙欣芸还有几个丫鬟,无不眼笑得酸,连着陈无影姐妹二人,也是忍禁不住,自己也笑了出来。

        歌声、笑声夹在风雨声中,传到下舱,如烟更为生气,“不要脸的东西。”

        如烟原本是极为可爱之人,今日却为了沈麟和自己在一起却偷听其她女子唱曲而吃起干醋。

        现下心中怨气横生,却又见沈麟站在身边不言不语,也不过来哄哄自己,更觉得委屈,此刻楼上更是传来挑逗之音,还不更为生气?

        沈麟笑吟吟地看着如烟发脾气,自己就是喜欢她这一点,既有成熟女性的性感妩媚,又带有少女的天真活泼。

        如烟见到露出坏笑,更是气急,把心一横,撩起衣裳,便从沈麟身边冲过,推开舱门,便要上楼看看到底是何人在此唱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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