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这个光明圣门和那光明圣教又有何关系?
在众多门人中,项天道行尚浅,所知也极为有限,知道自己插不上嘴,便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师父和师叔二人谈话,其余诸人,虽然比项天入门早一些,但对这事情也不了解,于是整个大厅之中便只听见太一和太虚二人的声音。
“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还真有魔门余孽?”太一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对师弟商议。
“师兄,当年谢云山虽然伏诛,但魔门势力庞大,有余孽也未可知。”太虚语气之中对自己师兄并不是十分尊重,太一也并不在意,其余弟子似乎也习以为常,都很平淡。
“师父当年留下的遗言‘逢孽必杀之’之言,难道师兄你忘了么?”
“师弟,要不你下山看看这个孩子。只是…”太一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掌教,我会看情势而动,他要真是陈抟的弟子,我决不会滥开杀戒。”太虚的话让项天背心冷汗直冒,也不知自己这次回山禀报此事究竟是对还是错?
沈麟要逃过此劫,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沈麟还未跨进屋中,便闻见淡淡清香飘进鼻孔。
一女坐在床边,姿态娴静幽雅,双手轻放膝上,淡红的轻衫垂在膝下。
嘴边有一丝浅笑,微微的含羞带怯,淡淡的清冷自在,有如遭软软的风儿吹拂的百合,眉眼间有着丝丝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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