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娘,这几天想死我了……”说着我又把娘搂在怀里,此时此刻真有一股宁在石榴裙下死,作鬼也风流的气慨。

        “福林,别这样,听话啊。”娘喘息着挣拒开我的搂抱,拢了一把头发,柔声说:“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你爹就在堂屋,什么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的,万一……”

        “娘,想那九千九百九十九吧,怎么光想那万一?”我再次把她抱住:“就是爹听见了什么,他自己也出不来呀,别怕……”

        “不!福林,娘既然许给你了,娘怎么会不答应你呢。”娘看着我说:“我们还是小心点才好,你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呀。”

        娘的话提醒了我,是呀,总不能让娘老这样提心吊胆的呀,要有一个长久之计。

        娘离开后,我搅进脑汁想办法,想了一个又一个,总是不行,爹成了我和娘之间的绊脚石,但是也不能把爹害死呀。

        朦胧之中,我忽然想起那个女人(骗我的那个媳妇)用安眠药的事情来,如果每天晚上给爹吃点安眠药,不就可以了吗?

        对,这个办法好!

        第二天我就跑了好几家诊所,买来两瓶安定片交给了娘。

        娘半信半疑的说:“这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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