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无法按耐冲动的心情了,回家!

        我家在村子的最东头,是一个独门院子,三间堂屋,两间西厢房。

        爹和娘住在三间堂屋的东里间,原来我住在西头的一间,后来弟弟大了,他住在了西头那间。

        我就住的西厢房是我家的牲口屋,其实我是为了照顾我家的一头牛。

        后来为了给父亲治病,把牛卖了。

        庄稼人离不开牲畜,今年初我又买了一头母毛驴。

        我家门前有一片茂密的竹子,院子里长着两株高高的梧桐树,那是我和爹在十几年前种下的,期盼着“栽下梧桐树,引来金凤凰”。

        可是我们的家境一点也没有改变,我都三十岁了,连一个说媒的媒婆都没有上过门。

        我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经吃过晚饭了。

        爹一见我就发了一通火,问我为什么一去两天也不说一声,让家人着急。

        我唯唯诺诺什么也不敢说,我接过弟弟递给我的饭碗,闷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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