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恒搜肠刮肚,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认真庄重地道谢——好像贬低了刚刚明显感觉到的两人之间的交流,轻佻戏谑地说笑——又好像没有发展到那个阶段,交流一下感受——好像重点不在这上面吧。
憋了半天,终于说了一句,漱口了?
看似一句废话,却包含了一层感激的意思,同时也意味着放弃了对于“当前的形势以及今后的任务”这一重大问题的探讨。
妇人心中一松一笑,说,嗯,你该去接娇娇了吧?
这就对了,许思恒终于意识到,虽然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家里,实际上从始至终一直有个第三者在场,那就是徐娇。
徐娇才是所有这一切的核心和前提,他终于找到了同岳母相处的模式,说话也终于顺畅了。
“差不多了,中午我领她去吃水煮鱼,娇娇就爱吃这个,我发现了一家特新鲜,特好吃的。完了我们去逛商业广场,争取能给她买几件像点样的。”
妇人温柔地笑着,并没有回答。
许思恒好像受到了鼓励,稍稍俯下身,双手放在岳母肩膀上,轻轻拥抱了一下岳母。
安丽娟理解地拍了拍男人放在肩膀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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