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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思恒尴尬地站在那里,完全接不住这句话,毕竟他不是来探讨“插入”问题的。

        涉及到具体的问题,或说具体的个人——所谓康复,所谓疗伤,等等等等,王警官的说法,和说“感冒了多喝开水”一样,全无新意,不过是“家人的多陪伴,多理解,多留意”。

        不过她举的几个例子,还是引起了许思恒的注意——这类案件的当事人,有的人得了抑郁症,还有的人离了婚。

        让许思恒意外的是,走的时候,王警官坚持要送他出来。

        在走廊无人处,王警官轻声说,你岳母昨天……前天……,对,就是周六下午也过来了,你家的情况确实挺特殊,你外派两年才回来,不过又能怎么样呢,我们女人不是更不容易吗。

        许思恒还在消化岳母周六下午来过这一事实,王警官稍顿,又接着说,唉,两害相权取其轻,你说是吧,现在外面……,那个,不是有那么多那什么,休闲的么……

        许思恒不知道是这个派出所比较另类,还是他遇到的这两个警官另类,或者就是他已经落伍了。

        刚才刘警官的受伤轻重论,现在王警官的两害相权取其轻论,都让他高度怀疑,他是不是进了一个假冒伪劣的公安派出所。

        但是究其实质来说,岳母对他的两次抚慰,和王警官出的主意,可说是殊途同归。

        虽然岳母的做法表面上看起来更让人难以接受,实际上却是更加安全可靠,对外对内都是如此,雷洋案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

        来到外面,王警官主动和许思恒握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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