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去访未央生的住居与他家里的动静。

        访了半日,方才晓得事体难做,心下十分忧虑。

        起先,只说别人家的闺门与自己的一样,男子在家的时节自然严紧,男子出去之后就像门上少了关,可以借托事端,直进直出了。

        那里晓得读书的人家比做生意不同,不是叁党亲戚及至交朋友即若不许跨进门槛。

        他那个人家又比别个读书的不同,就是叁党的亲戚、至交的朋友,也不许跨进门槛。

        心上踌躇道:“这等看来,那桩心事多应做不来了,只是既然举了此念,无论成与不成,也要尽心竭力去做一做,若万万做不来就是天意了。难道千山万水来到这里,就被‘铁扉’二字吓了不成?”

        主意定了,就要到他前后左右赁间房子住下,早晚之间好看机会行事。

        谁想他住的所在,是孤孤别别一个宅子,四面都是空地,那里有个房子可以赁得。

        权老实相了一遍,知道这事难做,只得走回寓处。

        走不上四五十步,只见他宅子旁边还有一株大树,树上挂了一个木牌,牌上写了八个大字。

        权老实近前一看,见上面写道“荒园招垦,初种免租。”权老实看了又把大树周围相了一遍,只见野草连天一望无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