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桩事虽然不犯条款,不丧名节,俱不能绝欲之心,与奸淫无异。

        况且手铳即房事之媒,男风乃妇人之渐,对假而思真,由此而及彼,此必然之势,不可不禁其初。

        偶然一夜,梦见花晨与香云姊妹到庵拜佛,连玉香、艳芳也在里面,未央生见了愤恨之极,就叫花晨与香云姊妹帮助他拿入,睡想转眼之间不见了玉香、艳芳两个,单单剩下四位旧交,就引他入禅房,大家脱了衣服,竟要做起胜会来。

        把阳物凑着阴门正要干起,被隔林犬吠忽然惊醒,方才晓得是梦。

        那翘然一物,竟在被窝里面东鑽一下,西撞一头,要寻旧时的门户。

        顽石捏了这件东西,正要想个法子安顿他,又忽然止住道,我生平冤孽之根,皆由于此,他就是我的对头,如今怎么又放纵他起来。

        就止了妄念,要安睡一觉。

        谁想翻来复去再睡不著,总为那件孽根在被里打搅。

        心上想道,有这件作祟之物带在身边,终久不妙,不如割去了他,杜绝将来之患。

        况且狗肉这件东西是佛家最既之物,使他附与身体也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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