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婴轻拭着玉体,也清洗着白天里的劳累。

        今日,她从南谷捕回了一只羔羊。

        自从被三人捕捉几次后,野羊群已经变得警觉,为了捉杀这只羊羔,武青婴只搞得香汗淋漓。

        背负着羊羔走了数里地回到小屋,她已是汗流浃背,疲累不堪。

        然而回到小屋时,卫璧依然酒醉酣睡,武青婴连和他吵架的欲望都没有了。

        她忍着腥膻,将羔羊剥皮切块,放到瓦罐中煮熟。

        虽然自己煮食的羊肉膻味很重,不很好吃,然而食物的入腹填充让武青婴顿时精神了很多。

        吃了羊肉,她感到浑身一阵发热,白天里汗湿的衣服黏黏的粘在身上很不舒服,心烦之下也不去叫醒卫璧吃东西,自去潭水里洗浴。

        随着两只小手在身上轻搓缓揉,武青婴感觉娇躯渐渐变得滚烫起来,一股痒痒的感觉从腿股间散溢出来,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像要发泄的欲望。

        她俏脸绯红的看了看四周,只见月朗星稀之下,唯有潭水微漾,芦苇飘摇,仿佛这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了般,不由咬着花瓣般的红唇,小手拂过了白玉般的光洁小腹,向腿间摸去。

        随着葱指按在了那颗小小的红豆上,武青婴花唇间不由挤出了一声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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