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人俯身鞠躬,张无忌脸色稍霁,只听武青婴又道:“方才我师哥所求之事,其实他也难以启齿。这事情始末,终是我们大大对不起小弟你,然而那日真姐见你出了谷,我们才知道你有出谷之法,烦请告诉我们三人。你若愿意跟我们一起出谷,我三人定有大礼相送,你若不愿意,我三人定当守口如瓶,绝不再进谷骚扰,不知小弟意下如何?”
张无忌闻言,转头灼灼的看了朱九真一眼。
朱九真被他一瞪,忽然有点心虚,顿时低下头去。
张无忌低头想道:“这缩骨功需以九阳功为根基,万万不可教于他们。莫说这九阳功法不能教于你们,就是能教于你们,只怕刚出了谷去,你们又会翻脸不认人……”
见张无忌不言,三人只好耐心等候。
良久,张无忌才擡首道:“这出山洞之法,乃是我家传武功,是万万不能传于你们。你们若是想出谷,也不是不行,但须等我练成另一门武功,那时我便能攀越这山崖,到时便一个个背负你们出谷,三位以为如何?”
武青婴一怔道:“当然可以,只不过不知小弟练成这功法需要多久?”
张无忌想了一下又道:“短则四五年,长则八九年。”
三人听了张无忌的回答,脸色顿时都变得难看无比。
“锵”的一声,卫璧忽然拔出了负在背后的长剑,笑道:“四五年?八九年?无忌兄弟,你和我们开玩笑不是?”虽然他笑着,可是俊脸上却无半丝笑意。
卫璧手执长剑指向张无忌,又说道:“方才我们以礼相询,是给你面子。以前这老东西未死,我们尚忌惮它三分,如今它已死,看你还有什么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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