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上帝也帮不了你……红玉……还是让我来解救你吧……呃……呃……呃……”
陈一龙亲吻着女人的双肩与脖子,腰部一挺一缩,臀部一前一后,不惜体力地反复进行着人类最原始、最冲动、最富有激情的行为。
“喔……啊……啊……你……你这哪里是解救我呀……分明是要我的命嘛……轻点!轻点……我觉得……阴道快要熔化啦……”
陈一龙抓住女人左脚纤细的脚踝,将她的玉腿再度举高了一些,她的阴户被迫张开得更大了。
陈一龙把握住大好时机,勤奋努力地捅戳抽插,力气越来越大,阴茎就像钻探机一样一个劲儿地往阴道里扎,扎得越来越深。
“哦……哦……上帝呀……这一下干得好深哟……好重哟……呵……呵……啊……这一下……干到人家的子宫口啦……啊……这一下……干……干到人家的心口上啦……”
“哎呀,美人儿……你……你夹得可真紧呀……喔……喔……我的鸡巴……我的鸡巴……”
陈一龙的生殖器已经膨胀到了极限,把阴道填充得严严实实、密不漏风,因为缺少自由、多余的活动空间而憋得相当相当难受。
“哇……啊……好粗……好胀……好大……好舒服哟……噢……唔……唔……不……不……不行啦!不行啦……”
周红玉醉心地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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