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知道我的家庭状况,为什么还要找我来?”仁宾问她。

        “我……我……我就是想见你!”焉华吞吞吐吐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何要找你?我也很恨我自己啊!”这女人居然开始流泪。

        “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孤独一人,两年多来也没一通问候电话,大年夜!我还守着电话,想说你会打来跟我拜年。连续两年,过年我都守在家里,等候你的电话。直到今年过年后,才开始去寻找探听你的消息,你知道吗?我还去过你家找你,那守卫告诉我你已经出国。”

        焉华呜咽的说着。

        “我试过不要去想你,但是不争气的脑袋,还是一直幻想着你,你的声音一直在这空荡荡的房间回荡着,我连我前夫的长相都已经忘记,但是你……你为什么不离开我脑海?”

        焉华说完,直接趴在仁宾身上嚎啕大哭。

        对于哭泣的女人,仁宾还是老招数,紧紧搂抱住她,让她哭到累、哭到没声音为止。咖啡壶已经出现烧焦味,两人还是不动,任那壶去烧。

        “一天!我求求你一礼拜陪我一天!不!如果不行那一个月一天好不好?”

        焉华那哭到沙哑的声音说道,她这样子,让仁宾感觉好像以前,月娟再求那个负心汉的模样。

        “我与那负心汉好像成为同路人?”仁宾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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