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池宫主回至茂昌隆客栈,瞥见厢房内尚有灯光露出,暗暗一怔,揭开门帘走入,只见魏醉白伏案醮墨在纸上涂抹著,聚精会神,对自己走入竟若无觉,不禁狐疑满腹,走至魏醉白肩后凝目望去。
只见魏醉白在纸上满绘九官、八卦,河洛迷踪图形,却又似是而非,诧道:“醉白,你在做什么?”
魏醉白方知瑶池宫主立在身后,哦了一声转面笑道:“属下方才已去过古刹荒寺,亲眼目睹黄衫人……”
瑶池宫主道:“原来你也去了。”
魏醉白点点头,道:“属下只觉神木尊者传人虽将黄衫人以奇门困住,但黄衫人必悟出奇门玄奥,终必脱困而出,此人心术阴险,比神木尊者传人尤为可怕。”
瑶池宫主望了魏醉白一眼,面泛笑意道:“所以你想悟出奇门玄奥,救出黄衫人示恩于他,收归为本门之用,不然杀之以除心腹大患。”
魏醉白道:“宫主睿智,料事如神,属下心意正是如此。”瑶池宫主忽幽幽发出一声叹息。
魏醉白怔得一怔,诧道:“宫主为何无端叹气,莫非又想起当年之事么?属下迄至如今不明宫主当年往事,宫主不言,属下也不敢问。”
瑶池宫主凝眸望了他一眼,道:“你至今尚未知道一丝端倪么?”
魏醉白苦笑了笑道:“属下自受伤,九死一生,神智受损极重,回忆往事,仅一鳞半爪,也许宫主向属下吐露过,只是属下想它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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