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搓着手,在她公司冷气十足的楼下大厅里徘徊,为了等一个自己也毫无头绪的开场。
遇到相熟的她的那些同事打来招呼,我讪笑着一一寒暄回应,内心的不安却在心底藏着,夫妻间的事,总不好让外人挪揄的。
怕就怕一个人静下来,一个人坐在晚上黑灯瞎火的房子里是最折磨的。
于是总喝啤酒解闷,可酒精灌下肚,人就出离愤怒了。
淤积的情绪冲了出来。
“妈比的!你他妈比的!婊子!骗子!”对着空气,我挥舞着醉醺醺的拳头咒骂道。愤怒打在墙壁上,发出砰砰的响音。
“要不是你,我至于去找个妓女来试试初夜么?明明就被人给开苞了,还他妈在我这里装纯,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你真好意思说!”
我着实郁闷,把手中的易拉罐猛地扔了出去,黑色的墙壁顿时弥漫着酒味的泡沫。
“婊子养的,还真不回来了,怪我嫖娼?!你他妈还真当自己是贞洁圣女呢?!要不是我去验证,被你蒙骗一辈子都说不定呢!处女?!我呸。”
我歇斯底里地骂道,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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