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亲眼得见到一个平日里看起来挺学生气质的女孩,她夜里换上短到腿根无法遮肉的连衣裙、黑色性感的丝袜、踩着白色晶亮的高跟鞋一头钻进了我家隔壁的房间里。
才几天不见功夫,这样一个青春洋溢的少女就能轻松进入这种特殊行业,这在同样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旁人看来,心里难免滋生出对人对己的沉重压抑与悲悯感。
暗娼这个根植于我们周围的产业,它不仅存在于电线杆上,连那些一米宽的小道墙上,都密密麻麻贴满了红的绿的黄的有关招聘女公关的纸片;年轻女孩走在巷子里,甚至都常有皮条佬或者嫖客流氓主动上前搭讪寻衅。
对于这些,相貌靓丽出众、身材修长性感、肌肤白皙胜雪的骆梦洁自然更常常是不堪其扰。更有一次夜里,她似乎就亲历了什么。
临近晚上十一点她才回家,这是不常见的,而一进家门就蹲在床边(我们租的房子没有客厅,推门右手边就是床)不停地哭,任我问她什么也不答。
那一夜我满腹狐疑,辗转难眠,内心充满了许多令人不安的各色想法,甚至假想到楼下就站着一个性骚扰她的色鬼,几欲操起菜刀就去寻。
但梦洁哭罢,竟用是因为蟑螂爬到了腿上的理由来搪塞我,而至于为什么久久不接电话,也是说手机放到包里没听到来敷衍。
在这种漫长的,度日如年的,看不清终点的贫苦日子的反复折磨下,年轻的小梦洁终于流露出些嫌弃与抱怨的神色来,几度难堪的我总曾想过先送她回老家,还好最后梦洁都拒绝了。
“梦梦,我还是先送你回父母那儿吧?这里的条件太艰苦了,等我稍微有点起色,搬个环境,立刻再把你接过来。”
“不,他们给我安排了相亲,一旦我回去,肯定就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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