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说如果我们流尽了体内相同的血,她会不会接受我们?”拿起了地上的玻璃,尖利的光泽残留着鲜红的血液。
莫凡天什么都没有说,任由着鲜血继续流淌。
就算他们流尽了血,她或许还是不会爱他们。
以前总以为,爱情是可笑的,更不要说爱上一个人。
以前总是怨恨着母亲,笑父亲的痴傻。
如今想来,原来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若是得不到她的爱,倒不如被她杀死来的痛快。
静默的客厅内,只是坐在两个面如死灰的男子。
何时衣服上沾染了血迹,何时眼中成了绝望,似乎连光影都无法参透。
望忧回到房内,只是将自己抛在床上。
房间内的时锺滴答滴答的走动,她却觉得好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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