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要啊,咱家这点钱够干啥的呀!再说那没一点血缘,不亲哪!”

        沈甜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不知咋安慰自己的老公。

        刘三握着沈甜的手,小心翼翼地说:“我听说有的人家爷们不行,娘们就出去……出去借一个,回来两口子养着,最起码……最起码还有媳妇的血在里头,要不……咱也……”

        沈甜睁大了眼睛瞪着刘三:“你是让我……让我出去……借种?”她“啪”的一声拍了刘三一下:“你说啥呢,我哪能去干那事啊,多膈应啊!怀着别人的种当自己的孩子,自己骗自己啊,你咋这么狠啊,把我往外推!”说着沈甜转身趴在炕上,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刘三赶紧摸了摸媳妇的身子:“别哭啊,我就是跟你商量商量,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勉强,咱不说这事了啊……”刘三也难受,端起酒碗猛地喝了一大口。

        这事就算拉倒了!

        刘三愈发的萎靡,开始酗酒,媳妇沈甜每天依旧忙活着,表面上看来没啥大事,可她心里也很难受。

        看着老公整天没精神,很是心疼。

        自己也很想要个孩子,有时也想起刘三的话,“出去借一个!”她这心里总颤的厉害:“要是真的借一个,得是怎么个借法呢?”

        为他们感到难过的还有美莲:“好好的爷们,咋就生不了呢?不是老天爷瞧见刘三和陈寡妇的丑事,给了报应吧!”那天她瞧见了陈寡妇和刘三的奸情后,没有从后山饶回去,不知不觉又走回稻田这边。

        “哎,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我咋竟为人家的事操心!”美莲在田埂上深一脚浅一脚的一边想一边走,一不留神脚下一滑,摔进旁边的泥沟里。

        “哎呦!”美莲赶紧爬起来,浑身上下全是泥水,脸上也是乌七八糟,头发上还挂着烂草稞子:“大白天的撞了鬼了,真他妈倒霉!”美莲爬上田埂,来到柳树后的小河沟,看看四下没人,打算先简单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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