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因故路过金陵,闻讯赶来吊唁的好友赵无极含泪扶起朱知元,叹道:“知元兄节哀顺便,尊夫人……”
赵无极那几天比较开心。
一是与粉雀院郑山的谈判十分顺利;二是云霓云裳目睹了他的狠辣手段后,完全丧失了反抗之心,成为赵无极手下最听话的两个粉头。
那天赵无极从吴府回到紫金山,一进院就看到云霓正一手掰着云裳的圆臀,一手握着东二的鸡巴送入自己妹妹的菊肛中,后庭绽裂的痛楚使云裳差点儿咬断了口中的木棍。
但她只是两手撑着桌面,死死忍住。
两人花瓣间的红烛仍未拔出,云裳因为自己的后庭正被东二用着,故而蜡烛已被熄灭。
云霓却还跪伏着挺起下身,任鲜红烛泪流满白嫩的大腿,直至整个下身都被紧紧包裹在烛泪。
赵无极等烛火已经燎到云霓的阴毛,才伸指按住烛芯,把残烛整个推入花房。
然后让她先用小嘴香舌润湿自己的鸡巴,再让她骑在自己腰间,自行掰开菊肛对准肉棒套下。
未经人道的后庭与云裳一样绽出血迹,云霓却不敢有丝毫违背,她回避着赵无极冷厉的眼神,忍痛用力起伏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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